第一个小沙弥一走进那个山涧,马上被遍地的天然美玉迷住了,他想到美玉是可以雕刻佛像的,就喜出望外地捡了许多回来了。老方丈含笑表扬了他,并嘱咐他暂时不要把拣到美玉的事说出去。
第二个小沙弥一步入那个山涧,也马上发现了那些非常漂亮的美玉,他想到美玉是可以雕刻菩萨的,就非常激动地捡了一大包回来了。老方丈也含笑表扬了他,也嘱咐他暂时不要把拣到美玉的事说出去。
第三个小沙弥来到山涧之后,就开始抱怨前面的两个沙弥:这么多的美玉不捡不是有眼无珠吗?若用这样的美玉做成念珠,岂不完美无比?于是,他抱着沉甸甸的美玉回来了。为了不独占这份“功劳”,他邀上前面的两个小沙弥一块去见老方丈。可是,老方丈迟迟下不了床,病得很重。老方丈说:“我病了三天了,可是,手握你们仨为我采来的美玉,一点儿也不起作用,而且越来越重了。”
直到这时,三个小沙弥才意识到他们在美玉面前居然忘记了自己是去干什么的,并通过这件事领悟到了相关的人生哲理。
现实生活中,不知有多少人,更不知有多少次,在缤纷世界的诱惑面前居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忘记了自己“究竟是去干什么的”。
坚信
为自己的困难处境而去抱怨老板、伴侣、爱人、朋友都是毫无意义的,我掌握自己的命运!
日子在指尖间流逝,
重复成为了话题,
自由禁锢了行动,
放飞成为了奢望,
等待是唯一可以做的。
永远铭记 2008.6.3--2008.7.23
自由常常像夏日午后湛蓝的天空上飘忽不定的云朵,可望而不可及。许多年来,从放学后回家的乡村小路上玩耍追逐中,从晚春燕子飞过柳絮的轻盈中,从期末考试后收拾行囊奔赴车站的匆忙中,才算有了点滴感受。如今,又体味了一种新的从未有过的自由——笔头的自由。那是一种文字中恣意畅想的快乐,甜甜的,与所有的快乐一样,不曾经历过的人,总是难以明了。
之一
英文原版的《20,000 Leagues Under the Sea》(海底两万里)锁在抽屉里还没有来得及看,倒是先从《纽约客》(New Yorker)的网站上读到一篇极佳的文章《My Father’s Suitcase》。好久没有认真读过英文了,有此偶遇,自然欣喜,从前读《Jane Eye》的那股幸福感受复又跃上心头。
《My Father’s Suitcase》是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土耳其作家帕慕克(Orhan Pamuk)的Nobel Lecture,文字极好,网上早已竞相传颂,引起了我对写作的许多美丽遐想。他在文中写道:
“A writer is someone who spends years patiently trying to discover the second being inside him, and the world that makes him who he is. When I speak of writing, the image that comes first to my mind is not a novel, a poem, or a literary tradition; it is the person who shuts himself up in a room, sits down at a table, and, alone, turns inward. Amid his shadows, he builds a new world with words.
This man—or this woman—may use a typewriter, or profit from the ease of a computer, or write with a pen on paper, as I do. As he writes, he may drink tea or coffee, or smoke cigarettes.
From time to time, he may rise from his table to look out the window at the children playing in the street, or, if he is lucky, at trees and a view, or even at a black wall. He may write poems, or plays, or novels, as I do.
But all these differences arise only after the crucial task is complete—after he has sat down at the table and patiently turned inward. To write is to transform that inward gaze into words, to study the worlds into which we pass when we retire into ourselves, and to do so with patience, obstinacy, and joy. ”
之二
文字从来都比画面来得深厚、饱满、更富于弹性。借助一小段简短的文字,即可轻松构筑出一片自己喜爱的天空。即便身处早已是隆冬枯索的灰暗日子,你依然可以在文字里体味暮春草长莺飞的春日迟迟,眺望夏日梅雨季节里一眼望不到边的湿漉漉、绿茵茵的原野,缅怀家乡秋日里满山遍野金灿灿的庄稼地。你还可以满怀深情地描绘出记忆中最难忘的靓影,滋润心田,让它变得更美好,变得更持久。
文字可以成为你手中的一支万花筒,变幻无穷。若是能用不足为外人知的隐晦字句,似乎不经意地说出心底的悄悄话,更是要得意上好几天,为自己的聪明,更为自己小小的“狡猾”。文字里,你可以率性而为,恣意畅想,甚至放浪形骸,不必担心伤及他人;发泄愤懑,道出悲哀,无需人前说话那般拘束,那般装腔作势,那般虚情假意,因为你根本不必表演,你面对的是自己。转瞬即逝的灵感不再全部流失,诉诸文字,你脑中偶然飘过的零碎不堪的细小思绪开始成形,得以外化、巩固并提升。
文字好比一个魔盒,你把自己的东西小心放进去,却发现它已不再是原来的模样,它仿佛有了新的独立的生命,变得更加鲜活。不论下笔前有着多么严密的构思,写作时总会发现有着如此多不曾想到的句子纷纷涌上心头,落在纸面。任何文字都是一次偶然性事件,换了境遇,几乎全然不同。除了你无意之间掺杂进去的个人感情,文字自身也是素来轮廓模糊,在不同人的眼里显得如此不同,以至于同一段文字每个人都能给出自己的解读。对作者的误读似乎从来就不可避免,这无疑也同时增添了文字的遐想空间。幸好,于我写作首先是为了满足自己,其它影响都是种种偶然。
之三
自小对文字有着莫名的沉迷,小学三年级便学着在用白纸装订的小本子上编织着小小的梦想,应试教育里沉寂多年之后,如今硕士读完了方才得以苏醒、蔓延,另有一种新生儿的新奇。
我爱好读书藏书。读书多了,自然会生出些感想,尽管不成熟,总也逃脱不掉敝帚自珍的俗套,渐渐有了一种不吐不快之感,于是忍不住涂抹开来,积攒成篇。而今,一旦成瘾,并有了虚妄的野心,更是难以自拔。
笔头的自由来得不易。下笔千言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多数人写点得意文章多半都得费尽思量才能终得一二。写作也不都是快乐,才思堵塞时,面对白纸或是计算机屏幕整日枯坐却写不出略微满意的只字片言来,那种怀疑自己是否江郎才尽的苦痛不足为外人道,只能暗自闷在心底,独自苦恼,多番尝试寻找解脱之道。
可是,写作的乐趣总像寂静海面上远处传来海妖美妙的歌声,诱惑着你继续前行,让你无视你曾经遭遇过和即将面临的所有磨难。毕竟才思顺畅时,笔头摩擦纸面的嚓嚓声中,敲击键盘清脆的劈里啪啦声中,你甚至能感受得到思想在流淌,那种酣畅淋漓的喜悦之情几乎无以言表。还是周国平说得好:
“写作中最愉快的时刻是,句子似乎自动装束停当,排成队列,向你走来。你不假思索,只是把这些似乎现成的美妙句子记录到纸上。大约这就是所谓的灵感泉涌、才思敏捷的时刻了。你陶醉在收获的欣喜中,欣喜之余又有些不安,不敢相信这么多果实应对归你所有,因为那播种、耕耘、酝酿的过程本是无意识的,你几乎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窃取者。”
好一个“窃取者”!
人类本性懒惰,厌恶工作,尽可能逃避;绝大多数人没有雄心壮志,怕负责任,宁可被领导骂;
多数人必须用强制办法乃至惩罚、威胁,使他们为达到组织目标而努力;
激励只在生理和安全需要层次上起作用;
绝大多数人只有极少的创造力。
因此企业管理的唯一激励办法,就是以经济报酬来激励生产,只要增加金钱奖励,便能取得更高的产量。所以这种理论特别重视满足职工生理及安全的需要,同时也很重视惩罚,认为惩罚是最有效的管理工具。 麦格雷戈是以批评的态度对待X理论的,指出:传统的管理理论脱离现代化的政治、社会与经济来看人,是极为片面的。这种软硬兼施的管理办法,其后果是导致职工的敌视与反抗。他针对X理论的错误假设,提出了相反的Y理论。Y理论指将个人目标与组织目标融合的观点,与X理论相对立。Y理论的主要观点是:
一般人本性不是厌恶工作,如果给予适当机会,人们喜欢工作,并渴望发挥其才能;
多数人愿意对工作负责,寻求发挥能力的机会;
能力的限制和惩罚不是使人去为组织目标而努力的唯一办法;
激励在需要的各个层次上都起作用;
想象力和创造力是人类广泛具有的。
因此,人是“自动人”。激励的办法是:扩大工作范围;尽可能把职工工作安排得富有意义,并具挑战性;工作之后引起自豪,满足其自尊和自我实现的需要;使职工达到自己激励。只要启发内因,实行自我控制和自我指导,在条件适合的情况下就能实现组织目标与个人需要统一起来的最理想状态。
您的公司适合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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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汶川地震中遇难的同胞,我们爱你!
国务院公告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在此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眼下,四川地震,国人受难。
全民支援,捐款成为一个话题,多少却成为一些在家安乐上网的网友的讨论话题,我在这里作为一个普通的IT工作者,说明几点:
首先必须明白一个道理:捐款数目的多少,本就不该与一个人的收入多少挂钩。捐多也好,捐少也罢,即便是用手机短信送出毫不起眼的1元钱,同样能够代表中华儿女对灾区同胞的一片心意。用收支比例来衡量爱心多寡,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误入了攀比的歧途?
爱心与金钱永远无法划上等号。我们不应该以捐赠金额的多寡衡量一个爱国之人的爱国之举了罢!在祖国最需要我们的时候,中国人最应该做的是抱在一起,而不是躲在自己的安乐窝中,指责同胞“爱心匮乏”!
停止争吵,抱成一团,一同为灾区同胞贡献你的力量吧!
做好本职工作,有力出力,无力有心。让那些在灾区救援的人民公仆安心的投入救援工作。










